【翻译/仏英】Operation Whisky

原作者:crashedtimemachine

前言:在由美/国和英/国领导的国际联合部队入侵伊/拉/克之后,英/国发现他真正地成为了欧洲的害群之马,法/国甚至几个月不和他讲话。无意之中(以及在一点酒精的帮助下),他成功迈出走向和解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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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1月8日,瑞典斯德哥尔摩

(美/国和英/国入侵伊/拉/克后的第八个月)

        11月上旬的气候寒冷极了,深夜的薄雾笼罩着一切。在路灯微弱的光芒下,冰的结晶折射出璀璨的光亮。这本应是令人愉快的,如果他能去好好地欣赏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英/国现在没有这个心情。美/国的上司(一个有着蓝眼睛的口吃的人),将在几个星期内到伦敦开会。社会上已经有了抗议和不满的呼声。英/国只是觉得....不安。紧张。被迫参加这种互相伪装的外交没有任何作用。整个晚上,舞厅里的大部分国家都在用猜疑的目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待在阳台上,抽着烟,喝着酒,孤独地自怨自艾。但是美/国推开门,大声喊道:“来吧,伙计!”又转过身去,为某种胜利而庆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胜利?在伊拉克吗?其实不必把入侵放在第一位。但他们没有选择,他严厉地提醒自己。他拿起他的酒杯,跟着美/国走了进去。他想知道这个男孩为何每时每刻都精力充沛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约有人在说,举杯了。英/国有些走神。他在想他是否会报复...一些人...如果他们对美/国做了什么事。事实上,是的,他会的。不管怎样,他永远会把美/国当做他最珍视的弟弟。但是,这真的是最正确的方式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亚瑟!来说点什么吧!”美/国大力地拍着他的脊背,使他回过神来。啊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嗯...”他开口,但很快顿住了,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什么。可恶。该死的。他已经尽量避免这种情况,但站在他旁边的恰好是法/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正在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丽,愚蠢,固执的法/国,他自战争开始后就没跟自己说过话。事实上,他还能说出法/国走出他的生活的确切时间。他的心上有一个冰冷的洞,他之前还未意识到这个洞一直由那个笨蛋填补着。直到法/国大使对联合国发表讲话,这个洞又空落落的了。那时,法/国站在台上,愤怒,傲慢,而又光彩夺目。然后这些都不见了。没有更多的讨论,没有更多的争吵。不再互相攻击:叫嚷着英/国认为应该进行战争的理由和法/国认为不应进行战争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最后一次单独在一起时,他把法/国称为一个叛徒,一个懦夫——但是没有懦夫会站在联合国的议员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们几个月没说过一句话,他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!”美/国清了清嗓子,“老兄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强迫自己转过头去,避开法/国的目光。(看在上帝的面子上,给我留一点尊严吧)。面对聚集着的人群,他举起几乎空了的酒杯,只是简要地说:“为了胜利干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蹩脚了!”美/国在他身旁低语,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惊讶于美/国皱起的眉头和真挚的关心。“哦,我很好。”为了让美/国安心,他扬起一个虚弱的微笑,“你自己去找点乐子吧,我要再倒点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勒!我待会儿再找你!”美/国露出一个孩子气般兴奋的笑,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变成了独自一人,英/国懒洋洋地拖着步子,走到酒吧间,放下他的酒杯。当酒保拿起它时,他漫不经心的挥手,示意自己想要一点儿不加水的威士忌。在倒酒之前,酒保瞅了他一会儿。然后她笑了笑,向他索取了高额的小费。(她很幸运,他这几天的经济正急速发展着)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转身离开吧台时,他听见一阵非常响亮且熟悉的笑声掩盖了派对的嘈杂:

        “Ohonhonhon!mon cheri(亲爱的),你真是个聪慧的女孩!太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一手搂着一个妓/女——她们都是白肤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。英/国注意到了更加令人恶心的举动——他在依次地讨好她们。毫无疑问地,他已经计划好了派对后的娱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翻了个白眼,很快转身离开了,他打算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他会关心法/国在那之后要做什么吗?这可不是他的义务。事实上,他很庆幸法/国正疲于应对面前的女伴,因为这样的话,他就不会来叨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开步子,准备回到那个安静的阳台。可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可恶!

        “亚瑟...”法/国用他那愚蠢的腔调叫着他的名字,上扬的尾音总是让人觉得飘忽而轻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弗朗西斯。”英/国转过身来,以一种僵硬而别扭的姿势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那样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空洞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法/国继续说,“我不想被别人说成一个没用的人,绅士先生。所以别小看我对社会义务的履行,好吗?现在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法/国也可以变得那样冷漠。自从入侵伊/拉/克以来,他们之间就好像建立了一道冰川。冰雪渗入他们的脉络,直到他们再也无法进入彼此的空间,直到他们几近变成了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。他的思绪突然陷入停滞,法/国使得它无法再次运转起来——他的温度,他的气味,他从唇间慢慢吐露的话语。那旖旎的音节仍在他耳畔萦绕。只要法/国在那儿,英/国就会继续冻结,就像冰霜封堵住他的血液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运的是,法/国正向外走去。他的一个...嗯...女伴,把细长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,附在他的耳边悄悄低语。然后那个老变态居然脸红了。这真是令人恼怒,英/国认为他大概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。但是法/国陷入了沉默,本已转身离去的他,停下了脚步,回头望向英/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on ami(我的朋友),我对你死在沙漠里的士兵表示哀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打击他,就像这样,即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,他还在使用语言的匕首刺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随即就消失在了稀疏的人群里,大概是离开了舞厅,走向了冰雪覆盖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大部分参加派对的人已经离开了舞厅,多数人应该待在离这里有几个街区远的旅馆中(英/国在22楼,还有美/国,加/拿/大,其他的前殖民地,以及英联邦的成员们)。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没有跟其他人一起离开,而是将酒一饮而尽,又把酒杯推向了酒保。当她抬起头时,他露出一个最灿烂的微笑,并承诺道:“这是最后一杯...嗯...喝完我就走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在关店之前又递给他一杯酒。毕竟在那之后,他会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英/国终于跌跌撞撞的走出酒吧,来到空旷无人的街时,已经快到两点了。即使有着酒精的帮助,他的牙齿也依旧冷得打颤。他想他忘记了时间,但这不重要。什么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(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他为什么会被法/国的话所伤?)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起来,笑声响亮而尖细,带着一点儿疯狂,与夜晚湿润的空气相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这确实不重要。年复一年,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,多少士兵战死沙场。这永远不会终止。他和法/国打了一百多年,当他的人死在法/国人刀下时,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就像昆虫,它们出生,生活,又在呼吸之间死亡,然后它们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脆弱的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(如果真是这样,为什么他会那样痛苦?为什么他觉得每个人的生命正从他指间滑落,一点点地流逝消失,发出痛苦的尖叫,孤独而害怕着?这很重要,是的,但他讨厌提到它就像讨厌法/国佬那样。)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谁需要他?”他对着虚空大喊大叫。街上的人诧异地看着他,但他已是酩酊大醉,“我不需要他!我不需要任何人!”英/国被自己的脚绊倒,单膝跌在人行道上。“愚蠢的...愚蠢的青蛙!”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,摊开四肢躺在一处不起眼的砖砌建筑的边上,喃喃地咒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愚蠢的法/国和他愚蠢的威胁,以及他所有愚蠢的废话。有很多事情是法/国所不理解的:关于战争,关于看见美/国流血、哭泣的痛苦(亲爱的,令人挫败的,完全不领情的小美/国)。这迫使他去做些什么——任何事情——以此来报复这些肇事者,这些伤害美/国的人。可能这是草率的举动,但什么都不做会给人以错误的信息。对吧?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使他显得虚弱而胆小。想象一下:英/国,是个懦弱的胆小鬼。从前的大英帝国在一群宗教狂热者面前吓得发抖?真是...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凝望街灯的光芒,默默重温他光辉岁月的记忆,直到他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复知觉...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发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英/国,发生了什么?”法/国自上而下地盯着他。他微微俯身,浅金色的长发和好看的脸被蒙上了一层光晕,就像天使一样。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,紫蓝色的眼眸仿佛在向他沉默地提问:你还好吗,mon ami(我的朋友)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”英/国嘟囔着,感觉自己的位置处于劣势,立即摆出防御的样子来。他躺在地上,弱势又受了伤,面前是英/国的死敌...克星...最糟糕的...理由..他甚至处于这个位置...而且.....他...他...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遮住了路灯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只是盯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起来吗?”法/国看上去有点担忧,他之前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你的腿似乎在流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英/国,他还不想认输。“我自己也能起来...”他嘟哝着,试图做到这一点,然而他很快又跌到了人行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没有笑,相反地,他再次伸出他的手:“我和你都知道你需要帮助。为什么你这么固执,英/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,你已经给了我八个月的沉默!”不过,英/国还是握住了法/国的手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Moi(我)?我想你弄错了,是你一直在回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的手臂以一种熟悉的姿势揽着法/国的肩膀,然后法/国撑着他朝旅店走去....而且...这太平凡,太常见,以前法/国总是这样处理醉酒后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无所顾忌地大笑,浸泡在酒精里的神经已经完全错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笨蛋,两人都是——固执而幼稚的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肩膀随着笑声轻轻颤动,而他的敌人兼救世主已经把他拖进了豪华酒店的大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姐,我好像弄丢了我的房间钥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台的女人一定给了他某种东西代替,因为英/国隐约意识到,他们在移动,走进了电梯,然后...也许...当门缓缓合上时,有温暖干燥柔软的唇印上了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门再次被打开。英/国想自己走回房间,却险些摔在走廊的长毛绒红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法/国显然在管理英/国的醉酒行为方面很有经验,他熟练地搂着他的腰,沿着走廊引导他走向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突然想起了什么。“你的朋友呢,青蛙?那两个和你一起离开的荡/妇呢?如果你给我分享一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走了,Angleterre(英/国)。”法/国边说边打开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平静让英/国想怼他的下巴,弄糟他漂亮的脸,让他变丑,还有...但是“走了?”他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把他放在床上,弯腰去脱他的鞋。“她们走了,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没碰到她们吗?哈!”英/国随意地倒在床上,允许法/国继续帮他脱衣。法/国脱掉他的鞋子,袜子,皮带和西装裤后,才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钥匙丢在舞厅了。唉,是不是命中注定的。所以我祝她们晚安并返回舞厅找我的钥匙。C'est la vie*。”他把英/国扶起来,让他保持坐的姿势,这样方便他脱掉他的外套,“除此之外,你是我的幸运。”

(*这就是生活。在较为消极的事情发生时,用于自我安慰或解嘲)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英/国的西装被脱掉,法/国跪在他的双膝之间,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。他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,近乎虔诚。至少可以说...这是令人费解且罕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有一只手放在了法/国的脸上。噢,这是他的手。英/国对此感到讶异,它怎么不由自主地去触碰法/国。它覆盖在法/国的脸颊上,拇指温柔地在他的高颧骨上打着圈。这似乎是最自然的动作,然而,英/国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这样温柔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,他在一个突然清醒的时刻敢于遵从自己的内心。 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停下了解纽扣的手,把它放在英/国的手上。仅仅是一会儿,也不移动,法/国有些故意地把英/国的手心压入他的脸颊....他们的目光相接,好似无声的交流。他们都流露出一点儿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...

        八个月的沉默之后,这相当于一个被上帝诅咒的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重新开始解纽扣,英/国的视野逐渐变得朦胧不清。该死的酒精。他为什么喝这么多?哦...对...这笨蛋就在他面前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...”他低低地咒骂着。在那之后,他的视野完全模糊,无意识地倒在了法/国的床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~*~

 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他醒来后感觉头疼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!”他睁开眼睛,眼前是明亮而强烈的光线。他把毯子拉到头上,来遮挡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淋浴声表明他不是一个人,所以他放弃了继续睡觉,而是快速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(至少,他还能记住一些):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是宿醉了。但不只是宿醉——他一定是把啤酒和更猛烈的东西混合在了一起...威士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不是陌生的,但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没有哪儿痛,很好,他的内裤也还在,但是他的衣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噢,见鬼...他因余醉未醒感到难受且筋疲力尽,而且他几乎全裸地躺在法/国的床上。这真的不用再想象了。所以他放弃回忆,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并试图找回他的衣服。不幸的是,事实上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他感觉房间都在旋转。法/国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,他才刚刚把一条腿伸进裤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进行着一个大胆的逃跑计划吗,詹姆斯·邦德先生?”法/国靠在浴室的门上,他显然是在揶揄他。但他的嘴角紧绷着,好像有一个更为夸张的笑即将从唇间溢出,只是在等待着从它的藏身之处浮出水面的合适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给我走开,你这个混蛋。”英/国终于穿上他的裤子,有些凌乱地系好皮带。他抓起他的衣服挡在胸前——他确信他能在电梯里穿好衣服,或者他可以走楼梯,在楼梯间穿衣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——英/国尽力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来,若无其事般地从法/国身边走过。至少他的自尊心让他不得不这么做。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英/国正要离开时,法/国伸出手臂拦在他的面前。“噢,好的。”他显然不打算让他走出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过去,青蛙。”英/国狠狠地瞪着法/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是,法/国的举动很不寻常,他放下手臂走到他的身边。“很好。”他在他的耳畔低语,“但是你要知道,你所怀疑猜测的事情没有发生。真正的爱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被占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屏住呼吸,细细地审视这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,他在里面发现了前所未有的东西。然后他轻轻呼气。他的肩膀在隐隐地抖动,他笑了。至少他不再皱眉,微笑可能会加剧他的头痛。他不情愿地发现,某个笨蛋喜欢着法/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法/国身边经过时,他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,Angleterre(英/国)?”法/国的声音隐含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英/国转动门把手,走出门外。在门被关闭前的最后一秒,他补充道:“ 你这该死的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的笑声透过门传来,悦耳而愉快,听起来愚蠢极了。英/国轻哼了一声,走进了电梯。他恍惚地随着电梯一起下降,前一晚的记忆终于开始显现。是法/国把醉倒的自己带回旅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醉了,但他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。这可能是法国的错,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应该照料喝醉的自己,他不欠那个笨蛋什么。然而,还有些残余的东西潜藏在他的意识深处。它是幼稚而贪婪的,它明显很孩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之后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词来命名这种感情,他发现那叫嫉妒,也许还带着点悔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到这点的那一刻,英/国正在客厅里喝茶。他差点把茶喷在面前的仿古红木茶几上,那是伊丽莎白一世留给他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很多种应对现实的办法,但最后他拿起了手机。他对这些感到疲倦,他想坦诚一点儿,至少好好地把自己的心情传达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快速拨号键(什么?这只是为了方便罢了),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法/国的声音。他的语调轻快极了:“Bonjour, Angleterre.(你好,英/国)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~*~


2003年11月25日,英国伦敦

(峰会结束后)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站在新闻发布室的门口抽烟,试图从会议沉闷的气氛中摆脱出来。由于美/国和他的上司上周的访问,他几乎没有时间为峰会做准备。现在他开始后悔了。熬夜听美/国喋喋不休地谈他从日/本家得到的新动画和电动游戏耗费了他所有的睡眠时间,这使得他没有一点儿精力去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开玩笑地想,如果每天都这样,还不如回到光荣孤立的政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几分钟后也随着他来到了阳台。他靠在栏杆上,一言不发地夺走英/国嘴里的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他的眼睛愉悦地闭上,睫毛巧妙地与他苍白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(英/国隐约记得他在不久之前抚摸过他的脸颊,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个梦...)

        法/国睁开眼睛,长舒了一口气,笑得像只得到奶油的猫。他捕捉到了英/国凝视着他的目光。“来喝点酒吗,mon ami(我的朋友)?”他把香烟还给他,“我知道一个绝妙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/国收回他的烟,在回答之前吸完它。他有些萎靡不振,像洗好的衣服一样被拧干*,疲倦又有点受伤,他的心和他的自尊都是。但是他也感到更加轻松,就像他瘦弱的肩膀上背负的重量突然消失了那样。他看向看起来同样筋疲力尽的法/国——至少英/国知道,他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靴子踩灭香烟,点点头说:“好啊,让我穿上大衣。”

(*wrung out ,亦指疲惫不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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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

        当英/国决定同美/国一起,于2003年3月入侵伊/拉/克时,英/国和欧盟的一些国家之间产生了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2003年11月,事情开始好转起来,英国首相布莱尔11月24日在伦敦与到访的法国总统希拉克举行了为期一天的峰会,讨论了欧盟防御等重大问题。两位领导人同意建立欧盟维和部队快速反应部队的计划,这显示出英法已渐渐克服因为伊拉克战争分歧造成的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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